中国法律理想图景的吊诡与反思性——评邓正来《中国法学向何处去》

邓正来先生的《中国法学向何处去——建构“中国法律理想图景”时代的论纲》(以下简称《向何处去》)向我们揭示了中国法学所存在的一个根本性问题：从1978到2004年这26年间,中国法学始终“未能为评价、批判和指引中国法制／法律发展提供作为理论判准和方向的‘中国法律理想图景”,在另一重意义上说即是,此间中国法学始终受到一种所谓的“现代化范式”支配而处于不思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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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

代法学[] 5论语 泰伯[ . M] [] 6钱穆 .论语新解[ .京：活 M]北生读书 知三联新书店。02: . 20 4

识到中国法学乃至中国社会科学处于尴尬境地的制度成因。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何种性质的社会秩“

序更可欲和更正当的问题”显得更加紧迫和必要。就 解决了这个根本性的问题之后，么是“国法律理什中想图景”也许就呼之欲出了——更大的可能性是：到

[] 7论语 学而[ . M]

[] 8余英时 .士与中国文化[ . 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 0 1 4 0 3:0 .

那个时候，么是“什中国法律理想图景”已经无足轻重了。

[] 9殷海光 .中国文化的展望[ . 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 0 5 3 0 2:4 .

参考文献：

[O孟子 1]尽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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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法律理想图景的吊诡与反思性评邓正来《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甘德怀(吉林大学理论法学研究中心，吉林长春 1 01 3 3) 0

意义上说即是，间中国法学始终受到一种所谓的此“现代化范式”配而处于不思考的状态之中。然而，支

颇为奇怪的是，于人们可能追问的中国法律理想究对邓正来先生的《国法学向何处去——建构“中中国法律理想图景”代的论纲》(下简称《时以向何处去》向我们揭示了中国法学所存在的一个根本性问 )题： 17从 9 8到 20年这 2 04 6年间，中国法学始终“能未

竟是什么，邓正来却而以狼口与虎口为喻，开正面的避实质性回答。因此，阅读过程中我一直感到一种紧在张：我看来。在这种理想图景可谓是一种没有理想的理

想，是充满了吊诡的理想。如果依循这一学说的指也

为评价、判和指引中国法制/律发展提供作为理批法

论判准和方向的‘国法律理想图景”,中¨在另一重

引，寻求中国法律理想图景的努力就很可能演变成为针尖上的舞蹈，它在瓦解某些中国法学现代性话语的同时也激起我们内心的极度不安。说这种中国法律理想图景是一种没有理想的理

收稿日期： O— 0 1 2 6 1—2 O作者简介：甘德怀( 94,, 17一)男江西临川人。大学理论法学研吉林

想，比较容易理解，因为邓正来明确反对那种“质主本义”、的实在论意义上的理想图景。按照这种观点推

究中心法理学专业博士生，河海大学法律系讲师。

鸣谢：本文的写作颇受益于与吉林大学博士生刘小平、南京大学博士生金林楠的多次讨论。他们提供的建设性意见推进了作者对《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的把握，在此谨致谢意！

导，无论是谁，只要接受他人提供的一种具有确定性的理想图景，要么堕入狼口，么堕入虎口。因此邓正则要来明确拒绝了一种带有确定性意味的中国法律理想